他们这样任性离开,岂不是辜负恪靖公主的嘱托?
“有额祈葛和叔叔叔母在,长辈们正当壮年,还轮不到我们这些晚辈做主。”成衮扎布认真对乌希哈道,“额祈葛说,这些年实在是辛苦你了,他现在旧伤都养好了,再上战场都不惧,回族中理事费不了劲,让我们尽管在外头玩几年,多走多看,见见世面,往后再回漠北,才能让族人过得更好。”
“乌希哈,我说过,等我回来,你想去哪儿,我都会陪你去。”
乌希哈又原地呆滞了好一会儿。
直到再忍不住不知是生气还是高兴的眼泪,她一手捂住嘴巴,另一只手握着拳头锤他,“你,竟然骗我,你混蛋!可恶!反了天了……”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”成衮扎布任她毫无力道地打骂,慌乱地给她擦泪,“我保证,我发誓,这一辈子,就骗你这一次,往后绝不敢欺瞒你分毫。”
旺仔挠着脑袋,左看右看,有点迷糊。
额赫哭了,是在和额祈葛吵架吧?
但他们越抱越紧,难道是姑姑们说的打情骂俏?
有马蹄声嗒嗒靠近,另一辆马车经过,停在乌希哈身前,车边上跟着青苹绿翘、成衮扎布的两个亲信,还有一队眼熟的护卫。
窗帘被掀开,露出车主人有些嫌弃的脸。
“哎呀,你们腻歪够了没有?都十几年夫妻了,也不害臊,别教坏了孩子。”
旺仔高兴地喊,“郭罗玛法!”
乌希哈又惊愣,“阿、阿玛?”
竟然是四爷。
“这荒郊野岭的,别再傻站着,赶紧上车啊,不然天黑前就到不了驿站了,”四爷催促,又招呼外孙,“旺仔你过来坐我这儿,让你额赫额祈葛一边呆着去,他们不走,咱们先走。”
听这话,他不是来送他们的,而是,准备跟他们一起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