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樽瞧清了脸,顿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,打了个寒颤。

声音刺得身旁世子爷别过了半边脸。

对月也朝他冷冷望来。

金樽吓得不轻,这人怎么还诈尸了?

“世子爷,我发誓,我方才进去时,瞧见这人没气没声,是真死得透透的。”

没气的这人已经走到院前,单手抽出那把红缨枪,横扫一众台下侍卫,李朝脱了身,泪珠流得有豌豆那么大,爬着过来紧抱住李宴的大腿。

“阿姐,阿姐快救救我。”

李宴单手绕着红缨枪,立在台下朝台上一众人抬眸看去,目光微凉。

崔家的小世子而今不过才冠之年,面相白净,岩岩若孤松之独立,巍峨若玉山之将崩。

少年郎有通天的气度,一双眸色半含月华,已有略尽天下事的深度,委实生了副扎眼的面容。

这般行事做派,倒不愧是后世将整个魏国公府尽数握在手中,权势最为滔天的家主。

几番视线交汇之下,崔廷衍眸光清明有力,俊彦的面容却微微有些波动,平生最见不得丑东西,眼前人模样扭曲,真是开了他的眼。

没办法多看。

眸色示意身边对月去应话。

对月收了刀,瞧出台下人是个练武的行家。

“贵府少爷私拿国公府官家御赐之鱼,若是没个交代,姑娘是准备要全家都去官家面前给个交代?”

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