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朝听见声音,在廊上看见人,喜:“阿姐。”

和那小厮一并走了来。

李宴声线冷淡:“这是出了什么事?”

李朝埋着头,他似是被人欺负惯了:“大哥哥叫我在外间等他,我怕误了时辰,一会儿耽误了用膳,母亲恐要说我。”

茗仙忙接了他下半句话:“二公子可是说笑了,你和大公子一道在祠堂祭拜,一道去大厅,怎就会误了时辰?”

李朝被他堵得没话说。

李宴声线发冷,望向那小厮:“二公子同我说话,你插什么嘴?”

茗仙知道她是府中的大小姐,听说大公子没回来前,管事可是围着她转呢。

不过区区一个内宅女人。

他半点也不客气:“大姑娘平白生什么气,我只不过和二公子说道两句,大姑娘要是不愿听,走就是。”

这话可刺到了阿朱的耳朵:“狗仗人势的东西,你在和谁说话呢,这是咱们府中的大小姐,你家大公子现下连官都丢了,你嚣张个什么劲。”

茗仙双手环抱,不急不缓:“今日丢了官,明日指不定有什么大前程,我同你一个没眼皮见的婢女说什么,我家大公子,那可是得了大理寺寺正大人的眼缘,日后前程,大着呢,哼。”

阿朱还想掰扯两句,被李宴一个眼神制下。

李宴眸光转冷,视线垂在那小厮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