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帘子,她问车内的崔廷衍:“世子爷,好说那郡主与你家也沾些亲戚关系,怎的你们姐弟之间……”
李宴静了。
静了片刻,咽了一口口水:“世子爷,你没事吧?”
李宴自诩自己活了两辈子,见过太多人间美景,也知晓万般容颜天显的好儿郎是什么模样。
但每每瞧上这小世子一眼,都有不一样的视觉惊艳。
尤其是现下。
这什么壮阔的山河落日秀景,小世子一人能抵一幅画啊。
他那面上潮红的,全身瘫软,使不上劲的模样。
李宴终于明白,适才北椋那瓶破碎的香料是什么东西。
亏得她身上有些武学功底,虽不似崔廷衍那般瘫软,却也心头火热难耐。
当下看见崔廷衍这般,更是难以把持,简直是在催磨她的心性。
顿时沉了声音,伸长手,捞开门帘:“你给我下的什么药,药性为何如此猛烈。”
北椋心虚得没话说:“就,就比市面上的情药要效用快些,我没想对你用,原是给里头那个用的。”
李宴紧紧拽住门帘:“药碎了,怎只有我和崔廷衍中招了,你为何无事,身上是不是有解药,解药快拿来!”
第34章 昨夜大雨
“没解药啊,要有方才我就偷着给您了,在府上,还得等我回去调剂。”
她为何没事,“应是我身体的缘故,打小试药太多,到了这个份上,已然百毒不侵。”
李宴气结。
“你可真会办事。”
这一剂药的效用越发猛烈。
半会儿,她眼圈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