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屋子女眷,各个身上没个正型,给不晓得的人看见,还以为家里遭了贼。

好生荒唐。

想她昔日威风凛凛、在外征战的大将军,何时见过内宅这副情形。

便是再没有数,也是知道,内宅混战,那是没品的下等人家才能干出来的事。

家里这对主母姨娘真真是颠覆了她对内宅女眷一贯贤良敦和的形象。

李宴饿得头发晕,手按着额头,心里忽的想起昨夜崔廷衍应承她的那碗鱼汤。

可恶啊。

也不知道那汤到底是有多鲜美。

白白错过了。

李宴愁眉深重,一屋子里人见她这样,谁也不敢多说话。

毕竟是见识过她的手段的。

李宴推开搁置在额头上的手,向身边阿朱招了招。

阿朱以为她要说什么大事。

不料,李宴附在她耳朵边上只道:“去跟慧儿说,叫小厨房再备一条鱼,待我回去了,立时就用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