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娘你今天是怎么了,我的婚事,爹爹都说了,以后由他做主,爹爹最疼爱我,才不会由着大娘子随便糊弄。再说了,小娘你还敢说我,你不就是全凭着这张脸,才最得爹爹喜爱吗,哼。”
“嘿,你这死丫头。”
鼎萝堂。
柳如芸可是出了一口恶气。
好大的痛快。
这样闹一出,没想到还能扒了那个小贱人的掌家之权。
“温嬷嬷,这个老不休的,死哪去了,去,给我热一壶清酒来,且让我痛快痛快。”
翠儿答话:“大娘子,嬷嬷出门去了,说是庄上出了点事,她找王四家的在问话。”
梧桐阁。
李宴用完了午膳,站在廊下观雨。
午后雨越下越大,出门不便,也没得心情午睡。
北椋不见了踪影,李宴派了个小厮去陶花轩问候李屈今日的伤势,小厮没回来传话,倒是阿朱,急着从廊上走来。
“姑娘,管事的回来了。”
管事进了府门,身上蓑衣也来不及卸,直往大姑娘院中来。
“大姑娘,不好了,李家这回要出大事了!”
昨夜大雨。
大娘子房中的温嬷嬷来回进出,说是大娘子的私产那座小庄上通了水,淹了几大亩田地,抢救也来不及。
管事因而留了个心眼,派人去街上打听,早时,账上的几家铺面都来了消息,说是遭了这番大水,房屋全塌了。
“姑娘,若是一间,倒还说的过去,可不光是咱家这几间铺面,就连成姨娘那间私人正店,它也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