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
李宴定眼瞧着家中这个父亲,发现李屈和他生得最像。

两人脾性却是一个天一个地。

她不解:“父亲这是何意?”

“什么意思,你心里没数?”

李宴微微颔首:“实在不明白,还请父亲赐教。”

“你在外学的好大的本事,眼里还有无一点伦常纲理,你一个姑娘家,做的这些事,哪一件符合当下规矩,你还要脸不要,若是知道你是这么个德行,当初何必送你去那山上,不如一早丢进军营里,现下还能有些出息。”

原来不是为了对老太太不敬的事生气。

她淡了面色,说话尽量和缓。

“父亲,女儿哪一件事做得不公允,是兄长进了大狱,女儿就该放任不理,还是那明熙县主砸了府中营生,我自甘受苦,不去理论?适才那老太太不喜我,我可有说半点不敬的话,这人若是有了偏见,我何以自辩,女儿原以为,你我父女二人八年未见,该是有些亲近话要说才是,不想,父亲劈头盖脸却先指责女儿一通,你这般,叫女儿如何接话。”

李醉山定定望着她。

被她几句话像是说顺了脾气。

只望着她,眸色戚戚,越看,越觉着,她身上有那人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