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醉山甩了手中那鞭子,瞧着她跪在身边,俯首称乖的模样,气性霎时消了太半。
又看了看李屈背上频频外溢的血渍。
“你是该好好跪跪,这鞭子就先作罢,念在你还能反省自认,便罚你跪到明日晚膳前,只跪个一日,是对你从轻处理,你就在宗祠好好自省自省,想通了道理,晚间再来和我道话。”
李宴垂首。
“是。”
“来人,将大公子抬回去。”
李屈眼看着李宴替他受罚,心里不好过,说辩不了几句,就被人抬了下去,和李醉山一并离开了宗祠。
宗祠的门又关了起来,李醉山派人就在院内守着。
这是防止她偷懒耍滑的意思。
李宴看着人都散了去,也便起了身,到那香案上取了些香燃上。
北椋还候在厅内,问。
“姑娘真要跪到明日日落时?”
李宴撇过头来,看了眼远处院中留守的两个小厮。
将手中的香熄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