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人送出去后,就连唐氏,脸上也难得挂了点笑。

“还是这成姨娘有眼见,知道孝敬婆母你。”

“她倒是有心的,”宋老太太扶着唐氏的手进屋子,看着才送来这些东西,就将屋子塞的满满当当的,“这院子还是小了些,主屋留给了两个哥儿,你看这偏屋,多两个人都挤得慌。”

宋雅奚听见母亲抱怨,夜里风寒,她咳嗽了一声。

“母亲,现下是举家都搬来了大表哥家中,有的这宽敞的院子一家人住,比在青州已是好太多,可别再说这些嫌弃的话。”

老太太挖了她一眼。

“你懂什么,那柳氏的院中我是去过的,比这里大上不知道多少,你个没出息的东西,既是病还没好,就到房里尽快歇着去。”

宋雅奚弯下腰:“是。”

李宴在宗祠长跪,跪到上半夜,听见院中有些风声。

回过头来一看,院中守着的两个小厮接连倒了地。

金樽从梁上跳了下来。

“放心,昏睡了去,死不了。”

李宴望他的眼神颇有些无奈。

金樽踢着脚下蒲团,坐到了她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