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二唯,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打,你给我站住!”
李管事领着两个儿子走了,夜深,梧桐阁便也落了锁。
阿朱还问:“姑娘,真不用再去主君那处求个话吗。”
李宴在案上看书,比她心大。
“慌什么,你家姑娘我又不是真怕了家中主君,明日晨时用膳不就见了,北椋还没回来?”
北椋亥时回了来,她去了这一日,归府给李宴带回了些大动静。
“府衙午时来的话,有你的信,说是那何寡妇一家入了京,到府衙敲了鼓。”
何寡妇入京了。
比想的日子还要晚了几日。
第63章 老太太发问
“你去了那府衙?常春坤可有叫你带什么话。”
北椋将手中状词拿出来。
“这是那寡妇的状词,常大人大抵是得了你的令,按律,外籍人士,需到京半年有个稳定营生才可诉状,几句话便将那寡妇打发了,我跟了那一家人半日,瞧见她们在西城落脚巷先住下了,除此外,没什么动静。”
李宴铺开案上状词细细看来。
半晌,眉头紧蹙,心情烦复。
而后收了这纸状词,嘱咐北椋放置架上仔细收好。
北椋好奇这事:“姑娘如何料定那何寡妇一家会上京来告京状,告的还是强占民田的案子,如今看来,诸件事都和那方密卷脱不了干系,主儿,这里面的水是愈发深了。”
为何会得知这何寡妇来京告京状吗。
大抵是这何寡妇锲而不舍地到府衙告状,一路从县乡告到京都,却没叫人剥掉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