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芸得知要去谢家赴宴,提前两日便在家中准备。
此番若是去了谢家,这个把月,便是去赴宴了好些回,可是从未有过的事,她将将才得了管家钥匙,一高兴,便给各院的姐儿发了喜庆,一人裁了几匹布都去做些好衣裳。
温嬷嬷拦不得此时在兴头上的大娘子,只劝。
“夫人,既是现在得了布匹,裁制成衣总要些时日,这厢去谢家必是赶不上,况这笔银子,也是不小的开销。”
“几匹布的主意我也做不得吗,去谢家穿不了,还有王家张家,总会派上用场,你懂什么,你看看表家那两个姐儿,一身麻布穷酸样,我既是要带着她们出门,还能委屈了她们不成,免得叫人看笑话。”
如此,温嬷嬷便什么也说不得。
只待这大娘子回过神来再看账本,必是才会明白她现下的急慌意思,不然怎样也说不得她。
温嬷嬷息了声,默叹了几声气。
词会当日,谢府。
谢家办词会,办得自是非同一般的雅集词会,又分内外双席,谢家名声鼎盛,京中凡是有些脸面的姑娘家都来赴了宴,外间也是吸引了诸多的京中名流在席。
会上若有闲士得以亮眼,必是京中传颂的佳话。
北椋随李宴一道从廊上入二楼亭阁,这番位置选得极佳,从廊上便可瞧见座下宾客的词会风貌,她一路走来,竟也赞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