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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来给金樽送药的,听闻他受了箭伤,为了护世子,脑袋又挨了一击梁木砸坠,中间,可有醒神的时候,他本就痴傻,这般砸了一记,说话是不是正常的?”

对月接过她的药,不知如何接她的话。

老半天后,才道。

“其实他也不傻,就是心性诚实了些,李娘子,这药要如何用。”

“外敷内用,一日在伤处涂抹一次,红色的是内服的药,蓝色的是治砸伤的药,莫要小看这些药,这可都是能比得上军用的药,大夫说,这小子险处过了没。”

李娘子谈吐,是懂些医伤的意思,对月答话。

“今早过的,我床前伺候着他,怕他醒了要水喝。”

小世子的两侍卫倒都是老实人,李宴便问。

“你们家世子,他怎么样了?”

对月许是不知她那日也在楼下,竟同她乖乖应答。

“世子爷不大好,一宿未睡,现下在书房。”

第73章 书房训话

李宴知晓了崔廷衍还活着能喘气,心上是说不出的意味。

想来必是没事,都能在书房看公文。

她与对月说,自己只是来送药的,送完药便就回去了。

是翻墙回去,对月还说,下回来,切莫要经过书房那处,那里有世子爷的暗卫。

李宴是想翻墙走,可步子不知怎的就迈去了这小世子的书房。

别说惊动暗卫,她在书房的窗上推腿搭在架上坐了很有一时,也没人发现她。

崔廷衍也不是全然无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