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我魏国公府竭力命请,亲拿祁阳王,祁阳王到底都不会留得一具全尸,若非我祖父在李氏满门诛九族被灭后,力请祁阳王之女征虏大将军昔年之威名功勋,先帝又怎会允准百姓在殷阳宗庙留得判贼后世的风名,然则今日,京中还时常有人提及征虏大将军的名号,你们李家能得一丝残喘,你不感恩戴德,还来怪罪本君,这就是你的能耐,见识如此之浅,评断如此畸变,李娘子,时过境迁,你当真,是该醒醒神罢!”
李宴接连后退。
她听见了什么。
养兵马,蓄兵械,重税收,铸铜钱,谋害先帝十四子?!
造反。
谋逆???
第75章 证据确凿
证据确凿,是铁证,是死证,她最仰以信赖的父帅,是叛贼,是奸佞,是一方罪恶之凶?
实在无法相信。
“崔廷衍,你究竟在胡说什么,你们崔家倒一贯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竟给先祁阳王落下如此罪证,你当真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,你敢对天指誓,今日之言,你无半句虚言,殊不知旧日的祁阳王府究竟是被谋害还是真谋逆,不过是你们这些文官清流的一句话,这是不是你祖父的一贯伎俩,颠倒黑白,叫我等后世也能止于却步,借而不敢轻险翻案,这是不是就是你府的目的,好,好,好,崔廷衍,你的目的达成了。”
好口才,真君子,一句也辩驳不得。
样样都是他说了算。
想扣什么罪,便能扣得怎样的罪名。
这京都,合该是他们魏国公府一府说了算。
崔廷衍握住手中的糍糕,见她似是疯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