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姑娘,东面应灯,便要出台,可别忘了时辰,我就在此处候你,为你探视行路。”
李宴嗯了声,转身便上了楼。
库料台的案宗记载皆有年限,李宴寻着年限摸到了十一楼,那年记载的案宗,比往年都要多些,封存的案宗上赫然写着“祁阳王谋逆案”几个大字。
想不识得都难。
颤着手,从架上取下第一卷 案宗,李宴打了开来,细细看开。
东面的灯在一个时辰后亮起。
外间渐渐有了些声响,对月未候得李姑娘下楼,有些心急如焚,到得楼上一看,架上卷宗皆摆放整齐,无有动过的痕迹,而李姑娘人,却不见了踪影。
对月生疑,出了库料台,便去寻他们家世子爷回话。
路上,被禁军军司指挥使捉住。
对月见过礼后,一帮人予他放了行。
指挥使站在高台上,回看了他一眼,语气不善。
“崔家如今是越发猖狂,连个侍卫,进出御史台,尚如同出入自家,崔世子好盛的威望。”
“指挥使,瞧您这话说的,崔家这世子乃是官家身边的红人,岂是你我能比的。”
“哼。”
对月寻得自家世子,和世子回话。
李姑娘不见了。
崔廷衍敛了神色,思索片刻后,同对月道。
“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