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淑嗯了声。
到了下堂时间。
宋新功被夫子留住训话,银鹃替李淑收拾笔墨,夫子在堂前叫住了李淑。
夫子连训了宋新功数句,拿出李淑的功课与他看。
“宋小公子可是要好生下些功夫,再若这般耍滑惫懒,老夫定要秉承大姑娘,你这样的学生,老夫不教也罢。”
宋新功被老夫子说得脸面着地,羞愧难当。
光是拿个李家的庶女羞辱她还不够,还当着他的面,将适才大姑娘着人送来的竹桃酒分了一壶给李淑。
老夫子又同李淑道:“几个学生里,属你最叫老夫省心,近日功课做的好,这是老夫赏你的,这酒老夫喝了十数年,颇有养神静气的功效,你这几日有些咳嗽,这酒很能治咳疾,拿回去睡前只需温上一盅,即刻便能入眠,既喝了这酒,明日再来听老夫讲课,可要打起精神。”
原来她今日的萎靡,都被夫子收在眼里。
李淑羞愧:“谢夫子。”
银鹃抱着夫子赏的酒和自家姑娘一道回陶花轩,过了假山,竟被身后的宋新功追上。
“站住。”
李淑与宋家两位公子没说过几句话,宋家大公子说是被家里主君安排外出派了活计,只宋小公子在书屋读书。
银鹃看着宋新功彪悍的身形,勉力护在自家姑娘身前。
“宋小公子有何事要和我家姑娘商议,我家姑娘急着回院子,院,院里姨娘还病着,姑娘得尽快回去照顾她,姑娘,我们快些走吧。”
宋新功伸手拦住了银鹃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