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你哪里有点做主母的样子,当着外人的面,你还敢对个妾生的女儿动手,泼妇,悍妇!”
柳如芸扑在了温嬷嬷身上,要哭。
那方,只被吵得脑袋像开了瓢的李宴,缓缓抬起头,挪开遮住面的手,朝厅上四下望去。
声音冷的有如从阴诡里传来,毫无生气。
“闹够了没有?”
李宴一句话放开,满场子都静了下来。
大姑娘面上的不耐烦和怒意,直叫人不敢多碎一句话,就连哭嚷的大娘子也略略停了声音。
李宴放眸望去,朝外喊。
“李管事人在哪,给我滚进来。”
李管事一直在厅外候着,听见声音,忙不溜钻了进来。
“大姑娘。”
“派去城郊的小厮有信没信,还没回来?”
“回来了,将将回的,坝上,坝上说河堤失修,大公子跌进了河里,到现在还没捞着,一时半会儿,恐怕回不来了。”
李宴沉着眸子朝李管事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