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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屋里打坐了半日,到晚间,用膳时分,忽而正常用了些吃食,胃口较这几日都好,惊得阿朱忙给她布菜,转头偷摸摸却掉了两滴眼泪。

李宴用完膳后,同阿朱道。

“唤北椋来我书房。”

阿朱收着碗筷:“姑娘,北椋出府了,还没回来。”

李宴在书房作画,等北椋归府。

北椋夜间才回来,惊觉自家这个秧了好几日的主,似是找回了点精神气。

“主儿,外头出了两桩事,你想先听哪桩。”

“好事坏事。”

“不好说,难论。”

李宴抬头望她一眼,又继续作起画。

北椋也不再隐瞒,从第一桩说起:“今晨府衙常大人派人来传信,说是接到了上头的意思,允准西城的何寡妇一家去府衙敲鼓,我去旁观了一日,这一日,当真是热闹,你猜那何寡妇现下如何了?”

第87章 诸事繁多

李宴并不关心何寡妇一家如何,只问:“常春坤有说是授了谁的意思?”

“额,我忘了问,想来总不可能是崔家世子……那会是谁呢,等我明日寻着机会再去问问,何寡妇这案子办的奇怪,现下她已被收押在狱,说是明日继续追审,主儿,你明日出门吗。”

被收押在狱?

“为何不会是崔廷衍,他一向神通广大,花些时日知道何寡妇进京的事,不在话下,此事不是他引导还能有谁?”

“这便是我要和主儿你说的第二件事,崔廷衍这月尾上夜里遇刺了,这会儿人像是还没醒,主儿若是关心,不若夜里,我去国公府跑一趟,再替主去探探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