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言论民生动荡有如舆论,哪个朝廷大官经得住。
此事,他自当尽快上书禀明官家来断。
李宴横抱住被仗责虚软昏睡过去的江平娘出公案大门,怀中女子脱力,勉强睁得一丝眼。
迷乱间,只瞧得见一抹白衣倩影,连抱住她的女子面容,也都丝毫瞧不清。
李宴低头望她。
见她还存着一口气。
“江平娘,莫要慌乱,属于你的公道,它终是来了。”
分明睁不开眼,这一刻,却离奇地辨认出,身边之人在说些什么。
她说。
她的公道来了。
好。
如此,她还有什么放心不下。
单手即刻脱了力,瞬间垂下,迷糊的双眼也彻底含闭了下去。
李宴蹙紧了眉头,抱着她柔弱的身体到了门口,闯公案的人皆让出一条清晰可探的路。
站立高台之上,李宴放眼朝下方望去。
一道阔声振动四方。
“诸天气浩荡,我辈日兴隆,敢问天下诸公城民,何为道,何为义,何为礼?”
“今我李宴,不过一介布衣尔,孤身站于高台之上,欲指皇天厚土为盘,借青霄星野为阵,试与皇权比天高。”
“一城兴亡,匹夫有责,江娘子之案,吾欲承天下万民状书,接重灾饥民苦诉,定尽己之全力,为惠州百姓所遭冤案讨个公道,诸位请待,天听已达,今日之事,江娘子休养,吾将接回李府,自当一人承受,若有眼齐不顺,不欲争锋,谋害利益者,大可来吾府上,吾将日夜枕旦,恭候诸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