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页

此事已经不是怒骂两句可堪解决的事。

满府上下,一屋子谋士皆都缄默不言语。

颍国公殿前认罪,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事。

西城浑水太深,官家第六子荀王已连夜三次被召进大殿。

三皇子康王将要提军功归京,西北大捷,这档口上,他座下诸侯王公一个一个牵下水。

西城一事,已动惊朝野,现下又冒出个毫无预兆伏罪的颍国公。

荀王暴怒,提刀要入大狱,府中谋士却预感这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变数。

“殿下,西城受灾一事,太子攀咬康王,官家却只传殿下进宫问话,不下令至刑部,未召皇城司首司入殿,无非是因康王不日将要归京,此番西北大捷,这乃是西北两相之役,十年来首次获捷,仅凭他东宫和京中这些文官,难以撼动康王分毫,此时殿下要做的当是稳住阵脚,在下现要与荀王您道的,才真真是一件令人慎思极恐的事,殿下知晓颍国公入殿伏罪前,何人出入过颍国公府?”

第93章 查案

“何人?”

“都说天下谋士,半自出入祁连山,京中有位大出名声的女娘子,登闻鼓前挑衅皇权,嘉道王府门口气煞老王爷,这人,殿下不会不知。”

荀王深深拧眉。

“你是说,颍国公入殿前,和那李宴见过?”

“正是,前后一个时辰功夫,这李宴单马登至,孤身出入府邸,臂挂一管白锦纶,出公府后,扬马便朝登闻公案而去,前后关联,殿下当真不明白?”

荀王松了手中的长刀,面上释出一丝嗜血的狠意。

半晌,狠狠咬住口中长字。

“祁连山!李——宴——本王真是小看了你!”

李府。

李宴方从坝上回来,未带回来任何有利的消息。

李唯二来传话,李屈抢修河道未及,和坝上的少尉一道跌入了河道里,李宴亲去了一趟,没在坝上见着打捞回来的少尉尸体,也没寻着李屈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