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怎么可能。
李宴虽然勇猛,但这里离对岸怎么说也有七八里,那里的男客应宴,这边都瞧不清人的。
一柄飞箭穿河而过。
太子酒待同僚,院中太孙皇子正在比斗投壶。
太孙赵修方还被十七皇子赵栝嘲笑。
他二人年纪相仿,自小一起长大,赵栝却仗着这些年常去皇家林苑狩猎,练得一手好箭术多次嘲弄于他。
箭术比不了他,投壶总不能也差于他。
正比斗着,一柄从他身后飞来的箭嗖地插进了前方壶中。
依竿。
十筹。
赵修惊诧,站在他身侧的赵栝也惊的不轻,二人双双回看。
哪里来的箭。
这般了得。
“无玉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将箭取来。”
箭到手中,两人再度诧异,互望。
“女眷用的箭?”
李宴撂了袖子起身,问迷糊了眼的曹梓楠。
“瞧清了没有?”
曹梓楠也站起身,疑虑的很。
“要不你再投掷一回,方方是我没注意,这一回我定仔细看。”
李宴嘴角含笑。
“曹娘子无需急着求教,你既目力稍差,周身本事我当是慢慢发掘才好,来日方长,我们还有的是时间慢慢打交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