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想,李宴站起了身。
崔廷衍声线发冷:“李娘子神机妙算,当真与我无关,也不会在本世子将入楼,就将我喊来喝酒,你果真不是想借着我应对曲笙?”
冤枉!
她神机妙算,是为自己故意造出的名声。
可不是这么用的。
曲笙今夜能出现在楼里,她哪能算的这般清楚。
当下,李宴都不知道要如何和他解释。
到嘴的话,下了又上,上了又下。
窗外轰隆隆响。
窗边,曲笙看的气性上头。
今日顾子唯没跟在她身侧,不然,也不会就由着她胡闹。
自家郡主明明是来和李宴讲和的,现又打了起来,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曲笙只看见三招两式之间,她那帮不成器的侍卫被这个叫北椋的女剑客,统统扫倒在地。
而那剑客。
却扶摇直上。
又跳去了屋檐顶上。
曲笙抬头也瞧不见她上去是要做什么。
北椋收了剑,在屋顶上坐正,抽出腰间长笛,就着楼下万千灯火亮景,吹出一番愉愉曲声。
曲笙狠拍了一记栏杆。
废物。
一帮废物。
枉她苦心历练一个月之久。
转过身来,看见那两人还在那处你情我浓。
“李宴!你二人在那里做什么!说什么窃窃私语,你有本事,过来说话!”
窗外横笛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