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,曲笙都没听明白。
荀王却因此沉脸,面色一阵缓过一阵阴沉。
凝望间,康王渐渐猜到些什么。
撇过眸来,望向荀王。
荀王被康王眼神诉不悦,面色更加不快。
沉静间,座上有人说话。
“李娘子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。你莫不是在隐晦荀王殿下,曾私下刁难于你?”
说这话的,不偏不倚,恰是他北衙司使。
李宴从席面上退开,往院中走来。
淡淡望着他。
慢慢转过头去,与座上曲笙道。
“今日郡主设宴,有康王咸郡王诸王做客,总不至败诸位雅兴,剑舞,我看就不必了,我李宴不善这些,若说比试,却未尝不可。郡主,还请借剑一用,某愿借郡主的宝剑,为诸位好生助兴一番。”
咸郡王被她提及,也有些新鲜。
“李娘子,你此话何意。”
李宴缓缓转过身来,再度望向那方眼神不善的荀王,又望向他身后的北衙司使。
“诸位,我李宴任派南衙司使,今瞧见座上北衙司使,好生气焰,愿借郡主宝地一用,当场与他北衙司使比个高下,不过,比试之前,我当求个赏头,康王殿下,不知这个赏头,您可能应承。”
康王行事稳重,脾性也较一般人稳重。
他平着声问话。
“何等赏头,李娘子不妨先说来。”
这便是应承她可以比试一番的意思。
李宴见礼,“康王殿下不知,今朝圣上特办演练会,我南衙专司因年龄受限,被令不参与比练。此等罕事,我作为一衙司使,自当不解,届时比练场上,恐高龄者不在少数,为何独我南衙有此不平待遇。既都说北衙能人者众多,今我便与北衙司使当庭比试,若我能胜出,殿下能向圣上,为南衙讨得这个公道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