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她生了这张嘴。
今日是说不通了。
要不,先,溜?
“世子,我伤很有些重,该回府休养了,待我休养后,我自会去寻你。此事,我定给你个交代,告辞!”
李宴一溜烟的推开门溜了。
走的飞快。
门外护卫说郡主等着召见她,她摆摆手,径直就出了府。
厢房内,半边门大开,有风吹进来。
崔廷衍好半晌才转过身来,从门里望外头,她早已走远。
室内空荡。
地上她甩作一旁的木钗和束带,都孤零零地搁置着。
他弯了身,将两样东西都捡起来,捏着发带,原地发怔了好一会儿,才出了门。
回府路上。
李宴一人一马独自回府。
可她耳朵尖,听觉灵敏。
听出几里之外,有辆风铃阵阵的马车总跟着她。
是在护送她回府。
那是崔廷衍的马车。
中间,一直隔着好些距离。
分明去国公府正门不走这条巷子,他还是拐进了这条小巷。
待到李宴入了府,人已瞧不见,对月才走到世子爷车窗前。
“险在今日金樽不在,否则,凭李姑娘那样打斗,他必然是要冲上去帮她一把。世子爷,老太君说,晚间叫你早回,召你有重要的事商议,现下,怕是已误了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