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诏午却没有。
身边的唐峥马钊一左一右按住他胸口,取笑。
“还看,这能看得见吗。”
“花副使,差不多就行了啊,五公主何等尊贵,皇贵妃娘娘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娇娇公主,圣上宠爱五公主,尤甚她一母同胞的八皇子寿王,你惦记谁不好,竟惦记五公主,李司使,你说说看,他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。”
花诏午左右推开身上挂着的二人。
“李司使面前,你二人胡言乱语些什么。”
唐峥行事一向爽快,没有花花肠子,说话亦是:“你还想瞒过谁,找些关系要调去北衙,可不就是想寻着机会去五公主身边效力嘛,这事,在南衙可都不是什么秘密喽。”
李宴听笑了。
剥了颗花生吃。
“原是这样啊,花诏午,那今日比试,我特派你去,你好生表现,争取拿下那崔家小将军,为我南衙闯出名头来。”
马钊喝彩:“好样的,花副使,司使大人都发了话,我南衙独今年才有些名头,你可千万不能丢了我南衙的脸面,非拿下那定远小将军不可!”
花诏午瞥了他一眼,不予答复。
众人都往场上看。
场上崔廷瑱连赢三场,又拔了一面黑旗。
绕动手上旗帜,在整个马场上绕马奔走。
好生少年意气,傲比秋霜,气势难挡。
崔家军欢呼声一阵接过一阵,声响大的,李宴都听不清身边人道话。
可见其威望。
小作休息片刻。
后面便是花诏午上场,他已准备好装扮,这时,李屈也被曹家的人叫走。
李宴和唐峥坐着吃花生,心中舒爽,闲聊。
忽听见身后有些什么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