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说,她自要亲手揪出是哪家小子,现下她回京,还有人敢欺负她家小世子,胆子真不小,这些儿郎们。
永康可看不出崔廷衍什么地方不高兴,他不一向是副死人脸吗。
倒是顺着他望去的方向望了望。
那面坐的都是人,不知道他在望谁。
她倒是先留意到了对面最扎眼的李宴。
待崔廷衍和崔翩妤往前走出些距离,她与顾子唯道话。
“打听李宴什么时候上场,及时来报。”
“是。”
场上崔家小将军已取得四连冠,花诏午上场,没怎么发挥,只因被北衙的水月死死压制住,专与他作对,最后是一面旗帜也没拔到。
花诏午气愤下席。
上场便就这般结束。
中场军阵演练,李宴看的浑身热血沸涌,终瞧清崔家常用哪些阵法。
看的单手握拳,视线不错。
身后,尽有些人来寻她说话。
她都挥挥手,随意应付了两句。
马钊也是被人叫了出去,这时得到消息,来和自家司使传话。
大了一度声音,贴近李宴耳朵边。
李宴听完他消息,霎时抹过头来。
上阳南城匪首作乱,主战将军霍氏满门投敌,门户大开,致使上阳满城屠灭。
上阳城灭。
没错。
是这个时间点发生的事。
皇城司素有查探军中情状,伺察消息之能,此般消息能率先传进她耳朵里,不为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