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随了谁。
殿外坤宁宫的小太监急匆匆往这里跑来,神色惊吓,与高公公耳语。
高公公一听,立即变了神色。
顾不得官家还在书房内大发雷霆,走近殿内,只见得小太孙俯首跪在地板上,脑袋像是被砚台砸破,流着血迹,便是这般,他仍是倔强不服,跪地不起。
高公公到官家面前传话,故意放大了音量,只为了叫太孙也听见。
“官家,坤宁宫来传,太子妃娘娘,恐凶多吉少。”
太宗闻言,神色小变。
跪在地上的小太孙却霎时抬起了头。
……
酷夏接近尾声。
日头渐而变凉。
京中发生了不少事。
只是这样的事,却影响不到寻常百姓的宅院。
李矜和曹十三娘在院中踢毽子,欢快的嗓音传到亭上。
李宴看见,耐不住被这声音盘静了心思。
对面,易安淮可就不如她想的开,神色颇有些严肃。
“寿王回京了。”他道。
“是。”
寿王回京,太子妃薨逝,霍将军死于乱战,寿王只带回了一具面目模糊的尸身,霍氏满门被羁押在牢狱,不日问斩。
太子也被禁足在府,不得参与朝政。
倒是小太孙,被接去了宫廷,似乎未被禁足。
李宴看他思虑过多,又给他带了些消息。
“寿王此次回京,不光是带回了霍氏的通敌证,还带回了叛城的府州军监,招认的罪己书中,我看见,他倒是咬了不少人,其中,有个人颇有些骇人。”
“谁?”
李宴视线朝远处曹十三娘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