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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来,李宴又想起那日,竟输了她一回。

她李家的人,怎么能输给她崔家!

岂有此理的事!

李宴心里默默哼了一声。

“崔大姑娘,若说识天文知地理,这话半真半假,这方面的本事,我远不及我在京的那位师兄,不巧,在下师从祁连山,家师正是昔年河海一役,帐前吴大将军的军师,曾先生。”

李宴这副身体对这过往十八年的记忆,细数如珍。

自身的老师,曾先生,自是不会记错。

熟料她这话一出,崔翩妤犹如被什么飞外之物定住,面上几乎怔愣。

旁观崔廷衍。

她同是。

比之崔翩妤还要反应大些,面上全是惊诧。

这样惊诧做什么。

她老师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也是一个名人也,可惜,这样好的老师,将自身本领都教给了她李宴,自己却死在了战场之上。

李宴也受了一身的伤,这才回了京都。

崔翩妤愣的没反应。

李宴接着她上句话,倒还想说。

“大将军,比马上箭术,我那日输给你,不算什么,人总有长处,拿我的本事应对你的长处,会输不为奇,若是易地而处,拿我的长处与你比试,只怕是,跌落下马的人,就该另换她人喽。”

好大的口气。

崔翩妤被这一句话气笑。

见她狂妄又嚣张的面容,忽又从她面上瞧出几分真性情。

当真是个有趣又自大的小姑娘。

“哦,本将军问问,你的长处是什么。”

这话问到了李宴心上。

她的长处。

她的长处,若在几十年前,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。

一柄长枪横跨漠北,谁人能与之称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