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宴打开她扔来的方巾,里面是一记软糕。
捏了一点进嘴里。
甜的。
原来是在报她未公开她女子身份之恩。
“是,水大人。”
水月弯了嘴角,出了牢狱。
又是一日。
水月没再来看她。
李宴一身湿透的衣衫煨干。
只麻布衣上的血迹无法去除,该死的衙役,连件干净的衣裳也不给她。
害她被牢里蚊虫叮咬,好不心烦。
连觉都睡不安生。
又是在跟蚊虫作对的一个时辰,李宴打坐心思不定,欲脱了鞋子,拍死那该死的蚊子,正要行动。
只听见牢狱外,传来几道缓慢的脚步声。
有人来探她。
坚不可摧的刑部大牢,终于叫人渗透,不知来的是谁。
李宴正襟危坐,很快就知晓了答案。
来人身份不低,衙役送了人进来后,就退了出去。
只关着李宴的门没开。
那人一席黑袍,蹲下了身来,唤。
“李姑娘。”
李宴刷的睁眼。
向他爬了过来,在牢门前坐定。
“金樽!”好不欣喜。
金樽摘下头上的黑帽,将食盒打开,一盘盘送了进来。
“李姑娘,你怎么变成了这样,你身上的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