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北椋,为何在路上耽误这么久,出了什么事。
北椋说她没事,说,是国公府,对月那小子出了事。
对月这回伤的不轻,要不是北椋及时赶去,他一条命怕就要丧在那山岗上。
李宴有些心不在焉。
北椋忽又咳嗽了好些声:“主儿,山岗围剿时,我被烟火呛的厉害,咳咳咳,我也回屋好生歇着去了。”
李宴这些日子在外办事,太多事缠身,等反应过来时,才发现北椋在她府上已住了三日。
晨起就在府上练剑,哪里像是身体不好的样子。
李宴今日没有心思管她,不出意外,今晨,曹府满门便会出狱。
从御史台到刑部,李宴领了案碟,又进宫面了圣,官家念她办事出色,往她南衙送了一块牌匾。
又特许她,三日后,随文武百官,到厚华殿,参加皇贵妃生日宴。
参加宫宴。
李宴一展连日来的眉头不爽,能进宫,此等场合,她必能看见崔廷衍。
李宴盼了三日,这些天没有哪日不觉得奇怪,怎么那崔廷衍那日来看她之后,就像销声匿了迹,连金樽也不来找她。
莫非,是那次真真伤透了他的自尊心。
她说不再来往。
他便就稳居府中,若不是她出事,他便死活不出面,直等着她再翻墙当面去谢他一回?
她自然知,小世子在此事中,必然是出了力,不然,她又怎能说要面圣,不是在崇政殿,而是在御史台。
便说明,官家已被谁说动,欲亲查此案。
她翻供一说,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。
小世子啊小世子,你脾气可真倔。
好吧,就当是欠这回人情,我不同你计较。
索性,明日便能进宫,同他见面了。
第145章 陛下赐婚
可李宴没在宫宴上见到崔廷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