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宴娘子,你既不会蹴鞠,那我亲自教你吧。
李宴一口酒下肚,今日不打算说扫兴的话。
“好啊。”她如是应。
所有不好的话,决定,从明日再说起。
李宴最后领了一盏小兔子花灯回去,崔廷瑱身边的侍从说,这是小将军亲自挑的,他觉得这个有些像她。
这个小兔子像她。
哪里像。
李宴没觉得。
今日是她生辰,原府里不是全不知晓,阿朱便知晓,她盼着李宴回府,给她做了一碗长寿面,庆贺她今日生辰,还夸她提的那面小兔子好看,怎么和她长得有点像。
李宴洗漱结束后,便有些醒酒。
是啊,今日既是她生辰。
她如何不能再任性点。
她想。
想去皇宫。
想去看一眼崔廷衍。
念头一起,便被她深深压了下去。
有些骇然。
先不说这是一桩不可能的事,她根本进不了宫,就是进了宫,也进不了坤宁宫的大殿。
怎么才能去看他。
这一刻里,她竟然有些泄气。
又在想,若是崔廷衍知晓今日是她生辰,他会怎么做。
他会不会也像崔廷瑱那般,送她一面河的天灯。
他不会。
小侄子性情内敛,她送他一面兔子灯,他若能当着她的面,将那灯收下,已是极限。
想必,他还会红了半张脸,言辞正义,再训她一句。
“再无下次。”
想到这里,李宴乐出了声。
好嘛,世子爷,不枉费我今日还许了个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