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宴觉着扫兴。
心又堵了两分。
才想起问。
“什么时候正式举办。”
“后日。”
“后日?!”
这不就马上到日子了吗。
不行,她需得去一趟西山,想办法去。
她总要看看,那崔廷衍他到底是不是命硬,到时候若累死在品谈会上,岂不变成了一个笑话。
从易安淮的小院里出来,北椋走路无声,唤。
“主儿,你想去后日的品谈会吗。”
李宴顿时转过身来。
“你有办法?”
“我没有,我想,柏甫慎肯定有。”
果然是车到山前必有路。
第三日。
李宴自然是收不到请帖的,贴子早在几日前全部发放完毕。
北椋同她说,可以在山脚,作为柏甫慎的好友一道上山,柏甫慎到底名头不一样,他随身携带一两个好友,山门里的人,想来不会不卖这个面子。
只千万别迟到,品谈会是未时开场,时候不等人。
李宴应下了,可说来也不巧。
李宴办完皇城司的差事,回府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便往西城去,谁知,路上竟遇到百姓拥堵,车马撞人之事。
算着时辰,她该驾马只管出城才是。
到底在皇城司待久了,肩上无形中有了份责任。
想着先处理完这里的事,再去或许来得及。
待她疏通路道,算清车架一应事宜,车架的主人不高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