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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下想来,他这位久在关外的父亲,到底是如何,他业已猜不透了。

岑耳还想继续听霍恒恭道李宴的旧事。

“此事已过了一年,恒恭兄你为何现下才来京都。”

京都李宴的名声,那时没有传出去,这时,传的难道还不响吗。

霍恒恭淡笑不语,举起手中茶盏,慢慢品茗了起来。

柏甫慎是知情人,他继而言道。

“是霍兄病了,战前来报,李宴死在了战场上,霍兄因而缠绵病榻一年之久,到现在还未恢复。”

霍恒恭这是心病。

后听了她的名声传出京都,他渐渐大好。

放下茶盏,霍恒恭稳重有质的眉眼添了几分柔色。

“她初离开金陵时,那时,我以为很快便能再相见,只这再见,不想,竟是如此之久。”到底是有多久呢,久到他都快忘了山川容颜,目色不清,以为,她是真的死在了沙场之上,尸骨无存。总归,是很久,“时过境迁,万幸,她还康健。”

不知为何,或许是书生意气,岑耳听过不少英雄情长往事,只他太过熟知金陵的少君,从他面上看见如此面色,他竟忍不住,有想落泪的冲动。

有些被感动。

“霍兄,所以你此番来京,是?”

霍恒恭压下眉间颤动的深色,再抬眸,俱是决心,势不可挡的决心。

“来向她提亲。”

室内静而浮香。

北椋听完一整个故事。

禁不住。

转过身去。

泪先留了半行。

默默擦了擦。

原这事,就她不知道。

她初离开霍府时,正巧,祁连山来的李宴才将将入住金陵,就这般错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