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
那会儿记忆太多太杂,很多她都记不太清。
和那把剑一道留下的,还有一幅堪舆图。
院中安静,李宴忽而坐了下来。
打坐片刻,她又站了起来。
北椋问:“主儿,你要去哪。”
李宴脚步不停,她这会儿是真急了。
“这就下山。”
北椋一向面色清冷,这会儿也急了。
“你不能,不能下山。”
李宴推开她。
这时不下山,怕是要出事。
不想,这北椋是一门心思拦她。
竟与她过起了招。
北椋的轻功,李宴自知不如,不想与她斗,便跳上了围墙,先跑了再说。
不想,北椋这回追的格外紧。
两人在人家屋檐上,都快打起来。
屋顶有响声,岑耳和崔廷衍在栖居的小院中商议岑家推举少主一事。
岑耳并非岑氏嫡出,岑皇后有意要崔廷衍撑起岑家大梁。
然崔廷衍的心思根本不在此处。
与岑耳道。
“皇后狭隘,一人本事,不在此间出身,这回,你回清河,只管按我说的做,这岑家未来家主的位子,非你不可,我会为你铺路。”
得崔廷衍一句话,比得上一百句准话。
“如此,我便放心——”
两人谈论着,只听得隔壁院落,霍恒恭的院落里,传来一阵笛声。
岑耳认得那笛声音色。
“遥昌君为何在夜间奏曲?”
柏甫慎为何在夜间吹笛,是因他一抬头,便看见两道身影一来一去。
一道青,一道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