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,不知道想到什么,或许是真牵动了身上的棍伤,整个人剧烈咳嗽起来。
咳得不能自抑,全身都泛着疼。
这模样,可真是吓坏了李宴。
她本就只是想说几句玩笑话逗他开心来着。
不想没逗成,反将他气死。
紧忙站起了身,手贴上他的后背,给他顺气。
“不说了,不说了,你别恼了,我再不说了。”
她这般亲昵的动作,与他贴的这样近,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呼吸。
崔廷衍推开手,不愿让她触碰。
避了两下,没避开,扶着石桌,这回咳得更厉害了些。
李宴看见他捂了帕子,忽又将帕子收了起来。
“崔廷衍,你收了什么,你是不是咯血了!”
咔出一口血,崔廷衍面色虚白,终停了咳嗽。
站直了身板,将手里帕子塞进袖囊,回过身来看她。
男女有差,身量上,他比她要高出大半个头。
现下离得近,低头看她。
还没说话,就见她将手伸了过来,从他袖囊里掏出一包东西。
他咯血的帕子,小香囊,还有,一串玉珠。
崔廷衍这回又气极,她哪里像个正常女子,伸手往他袖子里钻,连他的贴身之物都掏了出来。
登时甩了袖子,“李宴。”
这声唤,有些无奈,还有些虚,大抵是咳的太狠,此刻中气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