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椋下了马,她家主子分明是来了,可迎亲的队伍太长,她又走了。
再度掀开窗帘,问:“少主?”
霍恒恭狠狠闭上了眼,已是克制的不能再克制。
熟料,身侧梅恪方却道。
“像是走了,唉,空欢喜一场。”
说完这话,梅恪方又上了马车来。
到这时,霍恒恭的心境已发生几度变化,至梅恪方上车,他变得再正常不过。
连声线也稳了下来,同身侧还在挑着帘子的北椋道话。
“今生无缘,回去后,你同她说,相送一场,此恩情,长久不忘。”
北椋极少看见自家少主这样。
她这样心宽的人,终于也有些觉着悲寂。
回首望去,那方,真走的没了影。
替她家少主应下。
“好,一定转达。”
李宴送别了霍恒恭,转头便去了崔府。
时辰上不早不晚,她进府时,曲笙等人早到了。
能在崔家看见曲笙,她还诧异。
问她怎么没去参加寿王婚宴。
曲笙向远处招手。
那处她副将顾子唯放了一只大犬过来。
立时向曲笙李宴扑来。
李宴躲闪开,又见它扑倒了几面摆好的菊花盆。
曲笙勒紧犬绳,制住了这犬。
“谁想去看他办什么婚宴,无聊透顶,你看我新收的这犬,怎么样。”
李宴去看那犬的獠牙。
一脸凶相。
怕是不好管。
“怎么会想到养犬,”李宴伸手去摸这犬的脑袋,却见它又没那般凶样,似乎对她的抚摸有些受用,“这犬有点意思。”
“老头托人送来的,一只黑一只白,这只黑的,我今日带来了,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