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太宗,倒像是没什么意外,他满面笑意,连连道。
“不愧是朕的爱将,赛得好,赛得好啊!”
身旁,崔道旻望着这一幕,直有些失神。
眼前人和旧时人,仿似有了重合。
一分一毫都不差,不知官家,是否也有这样的想法。
太宗可没有,他看得爽快,这场纵马带来的欢愉,比得上三日里狩猎所得所赏的所有快感。
李宴不愧是李宴。
从前如是。
现下当如是。
因而他高声言。
“这天下,还有比得上她李爱卿的吗,她真是朕的能臣也,赏,朕要赏她!”
这话一出,一众老臣,连着上柱国,面色几变。
一众朝臣皆比不上她李氏女,不过一个毛焉没长齐的黄毛丫头。
此等恩赏尤重,既无功也无勋,她也配这般福气。
一时,一场纵马赛,一众老臣心思各异,有真为惊叹者,也有反心不服者。
李宴在河中纵马,马到河的尽头,停了路程。
崔翩妤与她不相上下,从马上下来后,崔翩妤却知,是她输了无疑。
然李宴可不是为了计较这次的输赢才费尽功夫显弄这出。
翻身下马,李宴周身湿透,心思却不是一般的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