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大方且诚敬地承认。
“没错,是我输了。你说的对,那日不是戏话,拿你之长处与我比试,我自叹不如。”
然,她下一句又言。
“京中能胜过你的人没几个了,李宴,寻个合适时机,去参军吧,要不要到我崔家军来?”
李宴自是拒绝了她。
她当有她的事没做完。
李宴被曲笙一席话也带入了昨日的回想中,想起马上那些比试,一枪一和,好生痛快。
好久没这般痛快过,兴许崔翩妤说对了,她留在京中实在大材小用,她天生是驰骋沙场的料子。
不谈别的,就说上马那刻,提及征战沙场,她连鲜血都是热涌的,浑身都在沸腾。
或许,她就是为征战沙场而生的吧,若有朝一日,朝廷真的需要她……
但愿朝廷永不需要她。
若是连如今局势的朝廷连她都派上了,那便说明,朝廷再无可用之人。
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结局。
曲笙一番话说完,感叹了一句。
“已入冬了,可真是想念我父帅。唉,也不知何时能回黔中,可真是想念黔中风光啊。”
曲笙入京为质一年,官家不会轻易放她回去的。
道理她都明白。
李宴也宽慰不了她,只拍了马。
“走,喝酒去,今日我请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