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心也像是碎了一块。
好久没有这种心绪,这样震动过。
好像是从他母妃走后。
他的心便被埋了起来。
他没想到,这世间还有这样一个人,她愿意,她甚至豁得出自己这条命,也愿挡在他身前。
李淑强撑了一日,到这会儿,看见李宴,这才卸了全身力气,整个人都趴在了赵修身上,脑袋搭在对方胸膛上,禁不住落泪,全身微颤。
赵修周身僵硬,好半晌后的好半晌,他才伸出手来,将手轻轻盖在了这人的后脑勺上。
这人就趴在他胸膛上,他仍能感受出她的泪意。
他极轻极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“好了,好了,我们,脱险了。”
李宴与紫耄战了许久。
从这处战到了远处田间,直至都看不见人。
李淑已擦干净了眼泪,当机立断,拉着赵修起身。
“我们走!需尽快回城,搬救兵。”
赵修已没力气走:“李指挥使如此能耐,何须救兵,只一人,她能应对。”
“那你找个地方藏好,不要叫人找到,我走了。”
“你……大胆!”竟要弃他于不顾。
李淑绝没有听错刚刚那人说的话,她说,她大姐姐根本不是她的对手。
这半夜里,谁都不能赶来救援,大姐姐也没有搬来救兵,她今夜,必须回城。
白日里,是觉着这人若是大姐姐想救的,她必也要救。
只这会儿,比起救他,她大姐姐的命才是最重要的,旁的什么,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。
赵修挪不动,只看着刚刚还哭得厉害的小人儿一溜烟往田间小路上跑。
瞬间就弃他不顾。
紫耄许是注意到了她的行径,从田间远处追来,和李宴过了数招。
李淑跑着跑着,就听见一声闷响。
有什么东西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