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的事,我自对你负责,我……我定娶你。”
离崔廷衍说娶她,已有八日。
这八日,李宴天天都可以见到崔廷衍,天天都可以握他的手。
但只能这般了,再得寸进尺一分,他真的会生气。
她享受他为她喂药,给她擦嘴。
只不好的是,她的身子好的也太快了些,还不到八日,她都觉,她完全可以下地,甚至,能出门打一套拳。
世子今日外出,李宴身子渐渐转好。
她起了身,在崔廷衍的书房作了一幅画,画完,觉着无聊。
今日崔廷衍怕是不会回来了,只她待了这些日,也是该回去了。
等到晚间,崔廷衍果然没回来。
他既不在,那这平静如水的院子,也确是太无聊。
她尚有一堆事要办,还要去宫中回话,不能久待。
给倚书留了话,她便回了府。
她初回府,北椋就在院中等她。
“主儿,你总算舍得回来。”
李宴左右转了转身体,四肢健全,只后背的伤还微微作痛,但并不碍事。
“也就休息了几日嘛,你怎么在这处,来寻我何事。”
北椋面色认真。
“有大事,岭南,柏先生的情报,断了三日,前线,恐有恶战。”
柏甫慎行事谨慎,李宴与他在湖船夜间细谈。
直至聊到天明。
岭南,怕是要出大事。
那是崔廷衍的父兄镇守的地方,靠近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