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笙危矣。
崔廷衍的父兄镇守岭南几十余载,从未出错。
这并不是李宴前世看见的结局,前世,他父兄并未出事。
为何这一世会有如此大的变故。
车架霎时停住,李宴倏地睁开眼。
不再一样。
结局,改写了。
这一世,变故加深,这是不是意味着,往后的事,还会有变数,一切,都不会再照前世继定的路线发展。
那这变故,是由谁造成的,又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变故。
“主儿,太子的人。”
柏甫慎再度将李宴请去了太子府。
这档口,他公然将李宴请去太子府,宫城眼线诸多,他这般不顾忌,必是有意为之。
也必有大事要和她商议。
这回,却不单单是柏甫慎与她的私聊,太子也在座上。
柏甫慎将收来的情报一一摊开。
“李姑娘,曲大元帅并未叛敌,其中,大有文章,魏国公这一仗,输得惨烈,崔廷炽之死,内有惨情,死得冤屈。”
岭南急需用人,这事发生的第十日,曲笙在牢中受了酷刑,寿王的手脚渗透的太深,李宴听闻水月从牢中派人传出来的消息,紧紧攥住了拳头。
要翻案,至少要等到还有一息的魏国公从前线回来。
最迟一个月。
就一个月。
曲笙,你今日受的苦,我会为你还。
崔翩妤执意留下崔廷瑱在京,并为他尚了五公主,然此关头,崔廷瑱已向官家请命,他与五公主的婚事就此作罢,此番欲出岭南,亲率兵马,去驰援崔家部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