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却也都不像他,只守着他庶兄的灵位,日以继夜,却是不眠不休,滴水不进。
李宴回门那日回府过一次,这些日一直待在崔府,也并未去宫中领事。只今日快至晌午,李府忽传来消息,需她回去一趟。
她与对月留了话,便回了一趟府。
望着地上这只气息已经殆尽的黑犬,李宴捏着额头,一时间,不知晓这是不是不好的征兆。
曲笙送她的黑犬,这些日处下来,她极是喜爱,本想大婚当日便带去崔府的,就怕崔廷衍不适应,会受惊吓,这才缓了一阵。
不承想,再见,这只她的爱宠,就这般不明不白没了气。
这犬还有一个极好听的名字,它先主人为它取的,唤富贵,现富贵没了,就在这几日间。
到晌午用膳时分,家中管事来传话,问李宴的意思,是不是该用午膳了。
李宴松开额上的手,见着厅中望着她都不敢作声的李淑李矜姐妹俩,同管事道。
“去太子府传个信,将北椋唤来。”
午时还是要用午膳的,现李宴身份不一般,午膳是家中主君的意思,一大家子在正厅一齐享用。
李矜问李宴的意思,言语小心。
“大姐姐,我早上看见富贵时,它便这样了,二姐唤重三着人守着,谁也没敢动它,但我看它那样,好像是,叫人毒死的。”
富贵满嘴流血,不是毒死是什么。
李宴问李淑:“你也这么觉得?”
李淑轻轻拂动手中蒲扇:“大姐姐既是唤了北椋姑娘回来,我想,很快便能知晓结果的。”
她倒是知道北椋有这些本事。
用过膳后,李醉山不想李宴还留在府中。
不过一条恶犬,死了便死了,如此较真做什么。
李宴不理他这话,只问他:“宋老太太是又病了?”
提及这事,李醉山倒有些担忧:“是啊,老太太思乡严重,宋家表哥无信,她惦记着家中几亩田地,不止一次,说想要回乡。”
老太太要回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