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需将富贵带去太子府,叫王神医探探,这会儿,下不了决定。”
李宴闻言,思索了两瞬。
像是明,这李府,近些日不会再平静。
“有了消息,来国公府寻我。”
北椋擦干净了手,同李宴道。
“李府有人用毒,毒在后院,这可不是一桩小事,主儿你需不需派人留意府中的动静?”
是要留意。
李宴也想知,这背后之人,到底在卖什么葫芦药。
“这事交给你,寻几个功夫好的,不叫露出痕迹,发现府中有什么讯息,随时来报。”
北椋应下。
李宴领了一身不畅快回崔府。
才回了府,慧儿便来她身边,低声道。
“姑娘,灵堂。”
李宴脚步匆匆去了灵堂。
崔廷衍在灵堂跪了三日近四日。
不吃不喝,不睡不休。
面上也无甚表情,一般人也瞧不出他面上是无有悲伤之意。
不过崔廷衍一向这样。
灵堂除了来往客人,都算宁静,只今日,李宴才出去小半天。
哗啦啦就围满了人。
崔廷衍还跪在那里,任凭身后人吵闹,他独一人烧着纸钱,一人自顾自清净。
金樽迎着李宴从人群里进去,高声唤:“世子妃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