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崔曲两家身损阵亡此一役,全是上柱国的手脚,亦或是太子从中推波助澜,他有无参与,这事,也当说不清。
崔廷衍睡下了。
他真的操劳过甚,呼吸渐渐平缓,李宴将盖在她身上的狐貂挪下,全数搭在他身上。
摸了摸他的脸,心思平静。
既为崔家妇,嫁入你国公府,小世子,无论你做什么,我都支持你。
……
崔廷衍请官家详查岭南一役的疏漏,然所有证据,全交于了太子之手。
太子要如何做。
李宴自是操心的,太子府若有什么动静,北椋会告诉她。
只她现在,更关心的,还是崔廷衍的身体。
进宫这一趟,叫他病情恶化,在家睡了三日都没好。
李宴便也足不出户,在家陪了三日。
期间,寿王妃来过一次,说是要来探望世子妃。
如今多事之秋,外头的雪盖得有两层台阶那么厚,全府上下白皑皑一片,李宴思及寿王的身份,对阿朱道。
“不见。就说,我与世子二人皆染了风寒,怕传给了寿王妃,叫她尽些回去吧。”
阿朱去传话,人都到了门边,李宴想了想,又唤住她。
“外面天寒地冻,你伺候寿王妃用些热汤,一时送出门,亲看着她上车再来回话。”
“是。”
半晌阿朱回来,叫人抬了东西进院子。
“夫人,送寿王妃去了,亲看着她上车的,寿王妃说,人不见便算了,这堆东西,还望世子妃您笑纳。”
有一箱的东西。
李宴命人将箱子打开。
一些人参丸子,并一些药草,也有用锦绣仔细包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