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比起这些,新帝的猜忌和举措,才最叫他心寒。
一瞬之间,崔府,再度陷入低潮之中。
崔四也不再整日死守书房,他隐隐已知晓,崔家,好像陷入了一个更大的动荡中。
这远比上一回父亲战损,大哥战死还要来得可怕的多。
因,他头一次见家中世子像没了分寸。
崔廷磐守在世子院中哭,崔廷澈便在门外候着,他也想见一见世子妃和二哥哥。
对月将将出院门,便见四公子在门口:“四公子,世子妃唤你。”
“我随你进去。”
家中总生变故,崔廷澈是帮不上什么忙的,他想着,或可动用他母亲梁家的势力,毕竟他母亲梁氏梁家在南边也算小有威望。
只他才将心里所想说出,世子已摇了头。
“此事与你无关,随我一道,去祠堂为大哥烧柱香吧。”
崔廷磐哭累了,回了院子,世子领着崔四为崔廷炽在堂前敬香。
外头传来动静,是晚归的世子妃回来了,正往这处来。
不知为何,看见世子妃,崔四落不下的心便安定了一大截。
“世子妃!你可听说了三哥的事……”
李宴面色不好,面上很沉,接了金樽递来的香,也为崔廷炽烧了一炷。
在堂前拜了拜。
“听说了,崔四,来,你二哥,他有话要与你说。”李宴同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