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宴当机立断:“既如此,还走什么大道,走水路!趁此门户大开,当直过水门。”
北椋惊。
“你这是,要水战?!”
“是,水战!”
以己之矛攻己之盾,孰胜孰负,一战定生死。
趁水南下,李宴率兵攻克,一举歼灭,大获全胜,顷刻领兵回京,刻不容缓,用时,十八日。
一时,朝野掀起一番巨浪。
仅十八日?!
仅仅十八日!!!
“她李宴究竟是人是鬼,为何有如此滔天的本事!”
永安郡主率兵剿匪的喜讯传进京都,并未使这位当今的少年天子欣喜若狂,反生了无限的惧意和恐慌。
谢阁老言:“望陛下早做决断,封赐嘉赏,李将军不日将回朝,归期在即。”
“赏?还要朕怎么赏她,朕已赏无可赏!”
“陛下!永安郡主此番剿匪,南边门户水路大开,可见崔家和永安郡主在江南一带的声望,旁人用及几年都做不到的事,她仅仅用十八日便可完成,此人不能小觑,她比之崔家,或可更为忧患。”
赵修已惊慌了好些日,这几日日日睡不安稳。
“朕,朕绝不能再将兵权交到她手上!”
却不想,李宴回朝后,第一件事,却并不是寻求嘉赏,而是上交了手中仅剩三千兵马的兵权。
禁军已被新任统领接管,李宴在崇政殿叩拜,请辞。
她不欲再沾朝事,当以归府,享几年清净。
这场新帝日夜担忧的政变就这般化解,以至于永安郡主真卸了一身职位,从容归了府,新帝仍觉得不真实。
私下里,仍然派着一应暗客,时不时盯着崔府,盯着李宴的动静。
李宴本以为这厢,该叫新帝如愿才是。
却不想,不至半个月,朝廷再度发生新的诏令。
旧事重提,新帝,仍要削藩。
李宴与当朝太傅蜗居在家,削藩从南边起,先削南方三代以上郡王,重收兵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