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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此,南边大半平息。

藩王皆臣服。

为今,只剩下在南靠水的寿王一党。

然这回,朝廷却没派大军去镇压,因朝廷刚经历一场血战,兵将不足,寿王麾下,全是骁勇的部将。

朝廷派了臣使初去讲和,被寿王砍了人头送回,朝廷闻之,大怒。

眼看两方又到了水火交融的地步。

此刻的国公府,却是一片祥和。

李宴预产期在即,世子哪都不去,只在家中陪她,朝中无论发生什么事,他都当作不闻。

只他看得这样紧,李宴难免会露出马脚。

到底还是叫心细的世子发现。

“皇城司的人与你送什么信?”世子问。

李宴一看他这副模样便知,他多半是知晓了。

“南边的信。”

崔廷衍眉目不顺:“你与寿王私下联系?”

“胡说什么!是赵栝。”

“赵栝?!”

平宁王在朝廷镇压之初便葬身火海,怎还会有联系。

李宴叹气:“我派去的人,本只是想救赵谦,这是我与先皇的承诺,我筹划几月,只为在危急关头救他一命,不想,他却将这机会留给了赵栝。至死,他也没有生出反意,是我看错了他,到死,他却是条英雄好汉。”

崔廷衍陷入默色,久久不语。

良久后,他问:“赵栝何在?”

“安置在金陵霍府,情况不大好,他执意要去寻他八哥会和,你知晓,赵藐在南边,已快起事。”

寿王起事,既在情理之中,又在情理之外。

诚然,想来朝廷自有对策,此事,与国公府又有什么干系。

崔廷衍听罢这些事,将信送进炉中烧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