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有一身反骨，在凌家的时候，她压抑得太久了，凌熠诚刚才要不是妄想用她父亲的过去来拿捏她，她此刻还不会反抗的这么厉害。

这段日子，这么多事情压着她，她要再不反抗，她怕是会溺水。

下一秒，林书妍的手腕被凌熠诚掐住，“林书妍，你说什么？有种再说一次。”

凌熠诚眼眶通红，不敢置信林书妍会说出他们三观不合这样的话来，三观不合？

好一个三观不合？

谁给她的胆子，让她这样跟他说话？

“熠诚哥，你想过你妈妈吗？我是说，你的亲生妈妈，你有问过凌叔，她现在在哪儿吗？她是谁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凌熠诚的生母一直以来都是凌家的禁忌问题，也是凌熠诚从来避不肯谈的问题。

林书妍记得，她去凌家的第二年，有个喜欢凌熠诚的女人来家里吃饭，凌耀祖一直想让凌熠诚早点结婚生子，但凡喜欢凌熠诚的女人，凌耀祖都会请对方来家里吃饭。

那个女人也是拎不清，仗着凌耀祖对她有好感，就什么都问。

后来，那个女人在g市消失了。

那天，凌耀祖竟然把这么大的秘密说给她听了，她之前一直觉得，她应该保密。

替他们父子着想。

可他们父子给她的感觉太可怕，太瘆人了。

可她也想得很清楚，如果她的敌人注定是他们父子，她一定要克服这种害怕的感觉，也要克服她矛盾的心里。

她是吃了凌家十年的饭，她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去偿还这份养育之恩。

林书妍的话刚问完，凌熠诚捏着她手腕的手，直接转向了她的下巴，“林书妍，你想让我恨你？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