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，她刚才说的那些话，更多的是试探，可她没想到的是，这一试探，竟试探出了这么多的信息。

但是，这些就算是真实发生的，她也没有证据。

没有证据，就拿他们父子俩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“妍妍，你没事吧？”胡景朗看着林书妍情绪不对，担心不已。

林书妍摇头，想说她没事，可她胸口的位置，堵得厉害。

她有事，有失望，有担心，还有恐惧。

“你跟凌熠诚谈的不是很愉快？”胡景朗知道这个问题是明知故问，但是他眉头紧皱。

刚才他们出去的时候，负责大厦行政的王院长回来了，跟他说了一些事情，他考虑了一下，决定过来跟林书妍说。

“嗯，不是很愉快。”林书妍没有否认。

其实，不止是不愉快，他们刚才，应该用撕破脸三个字更好。

“这下糟糕了，妍妍，之前咱们跟投资商签的那份合同，有坑，王院长跟我解释了半天，我才明白。”

“……”

投资商如果是凌家父子，合约里有坑，那是再正常不过了。

到了现在，林书妍终于明白，一切都是凌耀祖之前就设定好了的。

为什么昨天在医院，他会假意说要帮她找律师，鼓励她去跟沈茂修离婚，而不是昨天之前？

昨天才说了那样的话，今天，凌熠诚就这样公然上门跟她撕破脸。

这一切，怕不是都是凌耀祖早就设计好了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