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个时候，是太小瞧了十岁的林书妍，他以为她不懂什么叫落井下石，他也以为，她压根就不知道，是他断了她所有的后路。

到头来，她都知道，是不是？

否则，她不会对他忘恩负义到这个地步。

“沈茂修是不算什么，因为他是神，你是鬼，神跟鬼，能相提并论吗？”

林书妍话还没说完，就感觉到下巴快要让凌熠诚给捏断了，眼底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层雾气，看上去是那样的楚楚可怜。

凌熠诚心软了下，他松了松，“妍妍，你乖，不要爱沈茂修，爱我，好不好？”

凌熠诚就跟鬼上身一样的，刚才还强势的不行，这会儿又变得十分的卑微可怜。

林书妍怎么可能还会爱他？

她现在，恨不能将他直接扭送到警察局，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。

凌熠诚这脑子怕是有包，他犯下这么多罪行，还想让她爱他？

“林书妍，你当真不肯？”等了许久，就等来林书妍一副不屑的表情，凌熠诚刚冷却下来的情绪，腾的又升起了火。

“凌熠诚，你妄想，你现在应该做的，就是让你的人靠岸，然后跟我去自首。”

弑杀母亲的人，这辈子，林书妍只希望，从未认识过他。

他实在是太残忍了。

他的心，到底是什么做成的？

“自首？林书妍，妄想的人是谁，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，就不要怪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