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漫漫没有说话。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样一位年轻的君王。
或许,也无需安慰。
“纵使已知结局,孤依旧会去做吧?”
“既然都会去做,知道结局又有何妨?”
嬴政望着远处通信塔,忽一振衣袖,唱起一首歌。
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!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!与子同仇!”
低沉坚定的男音,古朴苍凉的曲调,让正午的山中都染上了悲壮的颜色。
四下安静,没有风,也没有鸟鸣。
是诗三百的《秦风·无衣》。
姜漫漫一直都听说,诗是歌,风是民歌,本来就是唱词,只不过唱法早已消散在久远的历史中。
现在,那一片历史稍稍停留在了此处,停留在了她耳边。
“孤生于赵国,父为秦质子,秦赵有隙,父备受冷眼,孤亦常遭羞辱。父去秦后,留仆中有老秦人,教我唱此曲。他说,秦人心中自有气概,从不畏战。若被欺辱,便打回去,若有志向,便去实现。”
“天下共苦战斗不休,以有侯王。”
“我便立志,要这天下,再无侯王!”
……
姜漫漫的直播间,炸了。
【天啦噜,这什么歌,好燃!】
【这就是《无衣》??】
【从没听过这种调子的歌,但感觉我心目中的《无衣》应该就是这种调子!】